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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七队之阿禾结婚了!》- 2

“Fuck shit!”


一声怒吼划开了寂静的黑夜,三秒后的远处雷电乍现,阿禾从阳台走进了客厅。


“怎样?”少鹏整个人蜷缩在塑料椅上,嘴上虽在关心,双眼却始终没离开电脑屏幕。隔着一张电脑桌,仙兔欲言又止。阿禾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把手机摔在桌上,随即上线杀敌。看见对科技产品拥有着无限敬仰的阿禾都这样对待手机,客厅里便只剩下从电脑中传出的枪声。


墙上的时钟,分针已转了好几圈。客厅里,每个坐在电脑前的人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枪声依然密集,丝毫未减。


“我刚刚把黄佩琪臭骂了一顿!”不知过了多久,大杀四方的阿禾终于开口。他口中的“刚刚”,其实已足够看完两部电影。


他话音一落,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向阿禾,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摩擦声。少鹏猛地直起身子,不再蜷缩在塑料椅中。双眼布满血丝的阿禾缓缓转身面对众人,胡渣已经蔓延到浮肿的眼袋下方。


少鹏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喊道:“来!快!说故事!”他整个人都从椅子里弹了起来,两眼放光,像个等着听八卦的小学生。


原来阿禾骂黄佩琪小姐,是因为她跟朋友去夜店玩,朋友还叫来了几个陌生男生,而现在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哦!”少鹏一声大叫,猛地站了起来。阿禾没搭话,只是低头在手机上敲了几下,随即又把目光移回电脑屏幕。


阿禾暴怒的原因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怪就怪在——黄佩琪小姐跟你阿禾是什么关系?阿禾你她妈是谁?用得着你来管我黄佩琪大小姐?电话那头的黄佩琪小姐无缘无故被阿禾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自然也不遑多让怼了回去,两人不可避免地隔空吵得天翻地覆。


第二天,阿禾约黄佩琪小姐到公寓楼下的篮球场单挑三分球。


大中午,烈日当空,身材娇小的黄佩琪小姐顶着一头蓬松及腰的卷发,气势汹汹地冲向篮球场。个子不高,圆润可爱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她,活像一颗被太阳烤炸的花生米,见到阿禾劈头就是一句:"怎样!"


两人谁也没带篮球。


一阵热风吹来,黄佩琪小姐推了推眼镜,眯起眼睛。她蓬松的卷发如同八爪鱼的触手般在空中张牙舞爪。对面的阿禾双眼布满血丝,胡渣在烈日下闪着诡异的油光。


"你现在是要怎样!"见阿禾默不作声,黄佩琪小姐正要发作,阿禾却突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烈日当空,正午的篮球场,两个人。说好的单挑三分球,没有篮球,上空却炸出了一朵又一朵绚烂的烟花。


原来,阿禾不骂还好,这一骂反倒把情况给骂明白了——原来他的心一直属于黄佩琪小姐。在大学里被称为'IT刘青云'的阿禾,身边从来不缺清纯学妹和妖艳贱货的身影。但他心里清楚,像和黄佩琪小姐这样需要经过吵架互喷、得来不易的感情,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对阿禾来说,每天早上眼睛还没睁开就能听到黄佩琪小姐来一句“怎样”,就是一种非比寻常的幸福。


"说到哪里了?"大哥从餐厅门口走进来。原来是有群众报警,投诉TGIF餐厅现场状况混乱到难以描述,警方特地派人来了解情况。只见大哥正和带队警员交代着什么,三名看似菜鸟的警员各自拖起地上三具光头人,一人一个地把他们拖走。

"对阿禾来说,每天早上眼睛还没睁开就能听到黄佩琪小姐说'怎样',就是一种非比寻常的幸福。”史提芬为大哥进行补充。


所以,诡计多端的阿禾每天都在寻思如何打造一个宇宙中最浪漫的求婚戒指,秉着“I’m gonna make her a ring she can’t refuse”的决心,誓要将他的黄佩琪小姐变成黄佩琪女士,再升级成黄佩琪阿姨,最终进化为黄佩琪阿婆。


“那为什么是脚趾甲?"史提芬话音刚落,仙兔马上吐了一口意大利宽面。他放下餐具擦了擦嘴,看来是不想吃了。此时餐桌上只剩下Richard一个人,还在继续把一切能吃都放在嘴里。他已经对”脚趾甲”免疫了。


“对啊,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做那么恶心的事?"大哥边说边用刚刚尻完腋下的手指,抓起一把薯条塞进嘴里。

“因为……”阿禾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个憋在心里多年的“宇宙超级无敌浪漫”计划。


因为脚趾甲长在双脚上——有脚,就能走路。


大鸟王重重叹了口气,神情不像一贯的不耐烦,倒像是失望。


阿禾看了看大鸟王,又望向黄佩琪小姐,继续阐述他求婚戒指的灵感来源:


两人共同走过的每一条街巷,到访过的每一处风景,那些细碎的沙粒、飘落的草屑、游动的尘埃,甚至是更微小的分子,承载着土地记忆与时代印记的微粒,都会卡在他们的脚趾甲缝中,成为他们爱情的标本,是共同岁月的见证,是专属于两个人的生命地图,比任何誓言都来得真实。尔后,这些脚趾甲汲取着这些爱的养分生长,最终化作一枚戒指,轻轻环住彼此的手指——还有什么比这更浪漫的事呢?


"太浪漫了。"仙兔轻声啜泣。


王军杰也被这份情绪感染,突然用生疏得令人尴尬的日语说了句'そうです',眼中泛起了罕见的,带着超人类基因的泪光。


“等等。”大哥高高地伸出五根指说道,“你这个idea有个bug——那些你去过但黄佩琪没去过的地方怎么算?比如说,阿禾出差一个礼拜,你们两人脚趾甲里的成分就不对等了哦。”


“哼。”黄佩琪小姐拨弄着她卷曲的长发,轻蔑地瞥了大哥一眼,冷笑道,“你觉得他出差一个礼拜会不带上我吗?再说了,你觉得我会在意脚趾甲里的成分?我才没那么小气。”


“那为什么不用鼻毛?一起呼吸过的空气不也很浪漫吗?”大哥又说。


“你现在是想怎样?找架吵是不是?”黄佩琪小姐慵懒地往后一靠,满脸不耐烦地看着大哥。虽然接近一米九的大哥比她个头高了不知多少,但在黄佩琪小姐的眼里,大哥顶多不过是小孩级别的战斗力水平而已。


“我们只是在探讨问题嘛,brainstorm,头脑风暴。”大哥挠着头咧嘴一笑,不知道他是真觉得好笑,还是在强压恐惧假装轻松。


“白痴,鼻毛怎么做成戒指?”小宝边说边把刚卷好的烟在桌面上轻轻敲打,和翘起的二郎腿同步振动,“而且拔鼻毛很痛咧!”。


“那你怎么让黄佩琪小姐配合你的计划?”爱问问题,勇敢发问的史提芬继续问到。

阿禾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很大声的气,每一根胡渣都失去了精神。他伸手拿过Richard面前的沙拉,Richard见状也不帮忙,只是继续把眼前能吃的一切都放进嘴里,然后继续当背景板。阿禾说了这么久确实饿了,他坦白原本计划偷偷收集黄佩琪小姐的脚趾甲,直到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当他在垃圾桶里翻找趾甲碎屑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句带着死亡气息的:"你、到、底、想、怎、样?!"阿禾只能老老实实地把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黄佩琪小姐。


说完,他往嘴里塞了一口沙拉。聊了半天的脚趾甲,现在他嘴里卷曲的洋葱丝大家怎么看都像趾甲的碎片。


"等一下!"史提芬突然拍桌,站起来大吼,"阿禾,你和黄佩琪在一起多少年了?"此时TGIF没人了,原本指望这群大孩子赶紧滚蛋的员工们,眼睁睁看着警察只处理地上三具熟睡的光头人却对他们的扰民行为不加理会,就绝望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看来今晚这家TGIF的打烊工作,可能需要交给这帮大孩子了。


黄佩琪小姐的眼神瞬间化作冰刃——这种问题只有一个铁打的标准答案,答错即死。


"十四年。"阿禾信心满满地说,每根胡渣都雄赳赳地立了起来。


"够力!所以..."史提芬眼睛瞪得快要脱眶,"你花了十四年来打造这颗戒指?!"


阿禾沉默以对,两行热泪突然决堤,灌溉脸颊上刚刚显得精神又立马萎靡的胡渣。


十四年啊...整整两轮七年之痒的考验,凝聚天地精华的18K纯脚趾甲戒指,就这么……没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已经一段时候不发一语的仙兔声音已带哽咽,史提芬也坐了下来。现场一片低气压,TGIF迎来了罕见的沉默。


无解。


彻底无解。


阿禾和黄佩琪小姐就算熬夜通宵走路,早睡早起,24小时无间断保持高钙饮食,他们的脚趾甲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长出十四年的分量。更何况,新长的、粉嫩的角质层里也不带有他们十四年来的点点滴滴。


“喂!王军杰,脚蛟王,JJ Wong!”大哥一巴掌拍在桌上,把Richard给拍得跳了起来。大哥单眼皮撑得老大地对着王军杰大叫:“你不是超人类吗?赶快使用你的特异功能救救阿禾和黄佩琪的爱情。”


“What? Me? 我只会让时间暂停而已。”王军杰右眼的眉毛一垮,无奈地耸一耸肩膀。


“让时间暂停而已?烂死了,超人类个屁!”大哥抓一抓手肘,拿起咖啡喝了一口。TGIF又陷入了一片安静。


安静了差不多几秒钟。


很想出去抽烟,可又不好意思在此刻离开的小宝,用两根手指夹住未点燃的烟,烟头指向史提芬面前的纸杯问到:“那一杯是什么口味?”


“红色包装的,Original。”史提芬把杯子推到小宝面前:“你试看看。我觉得它的味道不够醇香,有点飘飘的after taste。”


急需多巴胺的小宝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史提芬瞳孔放大:"怎样?"


“奶精的味道太重。”小宝又把烟头只想大哥眼前的纸杯:“大哥,你的是什么口味,我要试试看。”


“我的是mild,柔和。口感应该比史提芬……”


"够了没有!"大鸟王一掌拍在桌上怒吼,震得大哥纸杯里柔和口味的咖啡直线式地离开杯子,然后又一滴不少地掉入杯子内。


这张桌子质量确实过硬。整晚被拍来拍去,承受了无数或愤怒或兴奋的拍打,却依然坚挺地稳稳陪着这群大孩子,在拯救阿禾和黄佩琪小姐的爱情付出努力。


三合一咖啡鉴赏会到此为止。大家的思路不约而同地回到了那颗该死的脚趾甲求婚戒指上。


"阿禾,这样求婚就够好啦!"仙兔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光,"你看,浪漫有了,脚趾甲集齐了,戒指也打好了,多完美呀!"他开心地晃了晃身子,"人生嘛,讲究的是曾经拥有。赶紧把婚结了吧,两个人开开心心在一起最重要,不是吗?"


“哎呀!算了啦林家禾~”黄佩琪小姐双手抱胸的姿势依旧,眉眼却不知不觉柔和下来,“没有戒指...也无所谓的。” 


"吼!太好了!"仙兔猛地拍桌而起。


"不行!"阿禾同样一掌拍在桌上,霍然起身。


"林家禾!你现在是怎样?"黄佩琪小姐眉头一皱,语气又不耐烦起来。


“你让我想一下!”阿禾双手抱头,带着哭腔说,仙兔见状吓得脸色一变。

“想什么?不结了是不是?”黄佩琪小姐拍桌,厉声问道。“结!”阿禾放下双手朝着天花板大吼,把“结”字拉了好几秒,随即颓然落座,嘴里喃喃道:“不过戒指…”。就算刚刚大吼发泄,也无法将满腔的不甘一次倾泻而出。仙兔摇了摇头,无奈地坐了下来。

"除非……"


一个低沉浑厚的嗓音突然响起。


"除非,时间可以倒流。"


众人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说话的正是Richard。面对突如其来的目光,他推了推眼镜,腼腆一笑,放下手中的刀叉。


“天爷(仙兔给Richard取的外号)!对!你说的有道理!阿禾有救了!”


仙兔话音刚落,大鸟王便深深叹了一口气。


虽然从未尝试过时光倒流,但在他看来,那也算不上什么困难的事。毕竟此刻围坐的众人,什么怪人怪事没遇见过?而且大家个个身怀绝技——比如身上源源不断释放静电的大哥、拥有钢铁般坚硬肌肉的小宝、随手就能射出三合一咖啡包的阿禾,更不用说那位能让整个宇宙时间静止一秒钟、双眉充满无限生命力、双脚盘绕着一条伸缩自如的蛟龙、脚下还穿着一双泛着诡异幽光的黑皮鞋的传奇人物:宇宙第一代脚蛟王,王军杰JJ Wong。


大鸟王叹气是因为,和这群人共事实在太累人了——早在大学一起做group project时他就深有体会。尽管这些人在马尔代夫平安度过了一场浩劫,还顺带拯救了全人类,但回想起那个过程:七嘴八舌的争论、遇事不决的拖延、随时分心的散漫……那种精神与情绪上的折磨,堪称全宇宙最难忍受的体验。光是回忆,大鸟王就感到头皮发麻。


“脚蛟王,JJ Wong!快来个时间倒流!"大哥挠着布满黑毛的腋下咧嘴一笑,仿佛问题已经迎刃而解。确实,身边有个超人类朋友就是方便,即便他搞不定,也可以拜托其他超人类朋友来支援。


“我不会,我袂晓,ごめんなさい!" 王军杰双眉昂扬,双掌个比五,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去叫你的超人类朋友来啊!你们不是有个什么联盟吗?就像Avengers那样!我的天啊!"大哥疯狂抓挠着头皮,簌簌作响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痒,将'抓狂'一词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哪里有能让时光倒流的传送门。"仙兔突然正色地说。


"莫非你说的是……"史提芬双眼发亮。


"仙兔,别。"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天花板传来,声波在众人颅腔内形成令人心暖的共鸣。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屏息等待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此刻,One Utama购物中心上空的夜幕中,乌云竟缓缓地旋转散开,让出一个完美的圆形缺口。一束金色光柱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笼罩在他们所在的TGIF餐厅,四周的霓虹灯在这道神迹般的光柱前顿时黯然失色。

"时光倒流太危险了。”少鹏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一不小心,你们可能就永远卡在过去,回不来了。"


"那怎么办?" 仙兔仰头对着天花板说:"少鹏,你有什么办法?"

"算了啦,阿禾。黄佩琪都不介意,你就算用鼻毛向她求婚,她也会同意的,走个过场而已嘛。"少鹏说。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所有人都能从他的语气中,想象他此刻的笑容。


"黄少鹏!"黄佩琪朝着天花板一声怒吼,然后转头对阿禾一脸苦口婆心地说,"算了!算了!我不用戒指,要的话我自己去买!"


"等等,仙兔。”史提芬举起手,伸出了个五指山:“你说的传送门,是指我们大学FCM顶楼的电塔?" 

"对!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电塔!" 仙兔双眼发亮,认真地点头。


"哼,只有你相信这种东西。"大哥尻尻耳朵,不以为然。


“是真的,大哥。”少鹏缓缓地说。


“连你也信?”大哥抬起头来望着天花板,他那双懒洋洋地单眼皮和嘴巴一起张得老大。


相传,很久以前有个学长,整天沉迷游戏、看A片打手枪,作业拖拖拉拉,毕业设计拖了整整一年都未动笔,眼看就要延期毕业。在绝望之际,他另辟蹊径,整日沉浸在网络中,奔波于各大图书馆,耗费三个月潜心研究如何回到过去。


最搞笑的是,他研究时光倒流的这三个月,其实都够他搞好毕业设计了。


据说,他居然真的找到了开启时间传送门的方法。在FCM设计学院顶楼的无线电塔旁,他成功启动,或者召唤了传送装置回到过去,却从此消失无踪。当警方依循线索搜查到顶楼时,只发现满地散落的图纸、素描和概念图,还有一只被遗落的人字拖。就这样,他成了MMU大学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二)人间蒸发的学生。


而那第二个荣获在MMU消失的学生就是大家眼前这位,能让整个宇宙静止一秒钟、双眉充满无限生命力、双脚盘绕着一条伸缩自如的蛟龙、脚下还穿着一双泛着诡异幽光的黑皮鞋的传奇人物:宇宙第一代脚蛟王,王军杰JJ Wong。


这个穿越时空的传说,如同神圣的火炬,每位FCM前辈都背负着传承的使命,大家年复一年,一届又一届将这个警示故事讲述给新生。每个新学期,那些往日神采飞扬的学长学姐们都会收起笑容,神色凝重的阐述这段神秘的过往于新入系的学弟学妹们,希望悲剧永远停留在过去,大家要按时完成作业,不要拖拖拉拉到最后一秒钟。


当然,前提是这个传说得确有其事。


"先不说它是不是真的,这个方法还是值得试一试。" 仙兔的双眼持续发亮,声音里带着哽咽。


话音刚落,大鸟王就发出一声长叹。餐桌上顿时一片寂静,只有Richard还在不停地咀嚼食物。


那双眼睛,那快要哭出来的语气,实在让人难以抗拒。他刚才还在劝说阿禾求婚不需要戒指,反正人生曾经拥有过就好,一转眼竟然改口说要穿越时空去拯救阿禾和黄佩琪小姐的爱情?看来他根本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罢了。当年,仙兔就是利用这种感情攻势和情绪勒索,说服大家最终去了马尔代夫冒险。结果大家差点被抓去做人体实验,后来在误打误撞下拯救了全人类。


"黄佩琪都说了,求婚不用戒指!"小宝低头,用卷烟的屁股不断地敲打着桌面。他焦躁不安,试图求助于大家,赶快把仙兔的念头打消。


"就是!"大哥抓抓后脑勺,望向窗外被少鹏照得通明的夜景。大家有意无意地避开仙兔的眼神。太恐怖了那眼神,要不是显得太突兀,说不定会有人把眼睛闭上,耳朵用手指堵起来。


"可是……"仙兔应该是感觉快哭了,"就去看一下又不会怎样。反正戒指可以随时买,但脚趾甲的戒指,阿禾花费了十四年的心意比较重要。"


"现在是怎样?我都说了不用!不用戒指了!干!"黄佩琪小姐一巴掌打在桌上,站起来指着阿禾大吼道:"林家禾!结婚!走!"


"如果……"仙兔弱弱地说,瞬间逆转了黄佩琪小姐火爆的气场:"就刚好,刚刚好,我们去看一看,试一试,说不定就把戒指找回来。那不是更好吗?"


"Fuck…… "阿禾紧握着双拳,满脸通红,每根胡渣都微微颤抖。


安静了片刻后,仙兔又开口:“大家觉得怎样?”


干,不要啊!所有人低着头都不敢对到他的眼神。大家实在太nice了,没有人敢拒绝他,生怕伤了他脆弱的心。


大鸟王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只见仙兔缓缓地站起身来,与黄佩琪小姐一高一矮,形成鲜明对比。他低下身来,双手越过桌子的中线,握住阿禾紧绷的拳头。两人四目相对,额头的距离相差不到五公分,仙兔声音颤抖地说:"阿禾,你说呢?"


砰!阿禾猛地挣脱仙兔的双手,一掌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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