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少鹏》
- Mar 5
- 4 min read
《神七队之阿禾结婚了!》终于写完了!。
原本只是灵光一现,想说写点东西纪念一下这美丽的起点,顺便训练一下荒废多年的写作能力。怎知写着写着,大脑竟然失控,源源不断地涌现出一幕又一幕自认为很好笑的画面。按照计划,这应该只是一篇顶多一两千字的日记,最终却成了这么一部小说。
当初给自己定了两个月的时间来完成它,结果拖延症发作,加上诸事缠身,一拖就拖到了一年后的十二月二十八日——也就是这对新人的结婚一周年。
站在传送门前,看着那个刷YouTube虚度光阴的自己,真想进去给他一拳。
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因为跨入传送门的后果,很严重。
最后,秉持着“不把它写完,就不许做其他事”的原则,我还是把它写完了。那时,已经是人家结婚一周年又两个月之后了。
话说回来,当天的旅程很愉快。JJ很照顾我,非常仗义地负责接送。住宿也很宽敞舒适,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一片扇叶突然掉下来,砸在离史提芬不远的地方,把大家吓了一跳。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花园式婚礼原定下午开始,但新郎官阿禾,在烈日当头的三点钟,还有闲情带我们四处逛——看农场、看羊、看鸡、看兔子……场地都还没布置好,他却一点也不紧张。
这群人就是有一种神圣的,坚不可摧,无人能改变的节奏。你跟他们一起混只能照着他们的节奏走。替他们操心完全是多余的。
婚礼很棒,从傍晚的花园式婚礼布置、赠品、摆设等种种多细节,就足以体现这一对bolopalia为了这一天付出了不少心血。从无限续的寿司、生鱼片,到各种碳水炸弹、各式烹饪手法的高蛋白、精致糕点,再到足以让你喝到厌世的酒精——这两家人,摆明了是一副要跟来宾“过不去”的架势。
最终,夜空中绽放的烟花,为这美丽的一夜,炸出了圆满的句号。
送走来宾后,阿禾和黄佩琦气喘吁吁地来到我们的住处。那时正值圣诞节刚过,大家按原定计划交换礼物、喝酒闲聊、追忆往昔。聊着聊着,我们才知道,原来这对新人,从来也没想过要结婚。
于是,这成为了《神七队之阿禾结婚了!》最初的那个“灵光一现”。
第二天开车出去吃早餐,坐在语气带着沧桑的小宝旁,听着他说生活的无情,我更加坚定将这个记忆化成永不磨灭的文字,让它在这个时空中,占有属于自己的位置。
引用《神七队之阿禾结婚了!》里面大哥的一句对白:
“好朋友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开心心在一起,享受彼此的陪伴,珍惜当下的时光。哪有那么多时间,聊那么多事情。”
对。就是这个感觉。
有时候真的不需要聊太多,只要静静地感受这群人在你身边,感受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足够了。
但,就是少了一个人。
少鹏也是在十二月离开的。
他要离开前,早就出现了非常明显的征兆,我们却什么也做不到。以他开朗的个性,他一定可以变好的——我总是这样催眠自己。在龟咯岛上的那一次团聚,我也不知道偷偷哭了多少次。小宝在阳台和我讲他朋友的故事,固然悲惨,我就借机放纵地、毫不留情地,全都哭了出来。哭他朋友的遭遇,也哭我最怕的事。
然后,有一天,少鹏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是他的声音,但什么都听不懂,只是一团模糊的声音。
安静。
群里的安静。
大家都懂。
那条语音我听了好几次,试图听出点什么。结果,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几天后,手机一响……
我只记得自己的心跳很快,但我没哭。
妈的,那一天的天色我记得是灰色的。一整天,大家都忍着情绪。在大家一起上香的那一刻,大家都推我向前。
当我要说“少鹏,我们来了”的那一瞬间,原以为自己可以把这句话好好说完。结果一开口,刚说出“少鹏”两个字,剩下的就全走了音,像受伤的狼嚎叫一样,引发了……
我记得非常清楚,直到今天,我都还记得那个感觉——倒抽一口凉气,然后嚎啕大哭的那个感觉。
我们这群人当中就只有小宝没来。在阿禾和黄佩琦小姐的婚礼上,我们在一旁抽烟时,他用一贯单调、毫无波澜的语气对我说,他每次听到张震岳的《再见》,都会想起那天他没去送少鹏。
2017年12月5日,少鹏走了。
有时候,脸书会弹出“那年今日”——那张我抱着他,原本只是开着玩笑的照片。如今,却成了我与他最近的距离。
屋顶上传来一声长叹。
“嘿,新年快乐!恭喜发财!”我抬头抱拳。
夏宇时一个翻身,轻轻地落地。话说,今年的农历正月频频下雨,真的很像小时候的那种感觉。
“发财就不用了。”夏宇时一贯地喷了喷鼻息:“终于看见你了,你还好吗?”
“没死就好。你呢?”我盖上垃圾桶。
“重要吗?”
“嗖”一声,正月十三的也空炸出了绚烂。
对。
其实没那么重要。
PS: 本来,《神七队之阿禾结婚了!》就是要这种篇幅。
PSS: 他妈的,这种文章就写得特别快。
5/3/2026 12:08am



Comments